礐石拭剑

相随心生,缘由心定,
缘起于心,而修于心。
或许人就像一个空瓶子,
心里装着什么,就会得到什么。
向瓶子里倒什么,得到的就是什么。

雪落花开都无声,马蹄飞扬飘入梦。
万家灯火影纵横,红尘盛景多少冷。
小雪节气过后的第一场初雪礐是如此经久不见的,如此淋漓尽致的,如此恣意率性的,一片片,一朵朵,一团团,一绒绒,落入凡间,落上心头,多少人都会萌生出年少才有的感动和心动。
风雪冰滑路上随同门口叔叔一同到校园接小孩,多年未见还是风采依旧只是开始显老的老师老远便喊着我的名字呼唤,伴随着呼唤记忆也悄无声息的流进那青葱般翠绿的岁月里…
犹记得那时傻乎乎的无论风雨雪多大都会骑个自行车跟伙伴们往来于本就不远的家和学校之间。那时的我学习还不赖吧,但反正永远不会是第一二名的样子,虽然我同铺是一个永远会在考场上从屁股里掏出一本又一本武侠小说观战的却永远是年级第一名的周顽童,虽然我的同桌总是被冠之以美名曰帮助同学而安排的一名名大美女,但还是不妨碍我学习成绩还不赖的样子的保持,只可惜那时情窦未开脑洞太小没有先下手为强,就像是小伙伴跟她妈及门口嫂嫂顶嘴说的一样,早恋咋了?不早恋的话好的女孩就被别人占走了,到时我就吃亏了。虽说没有来得及,但却不妨碍我们这些傻小子们为了多看班花一眼,拼命骑自行车追上再慢下来再追上,即使班花的座位就在我前位。
更远的思绪应该是回到雪地里穿着棉袄玩着过家家的小时候,两个小男孩为了要娶那个叫小娟的女孩而滚在雪地里掏起石头打的头破血流指甲碎,然后半小时后又凑到一起去玩耍。时至今日,十月十八日兄弟新婚,十一月二十二日小娟嫁人,都已是在这寒冬里过着万家灯火影纵横的日子,唯独我还在感慨这红尘盛景多少冷。
关于雪的故事总是很多,而我对于雪的最初记忆礐是冒险,时至今日才明白,生活最伟大的冒险也就在于冒险的不存在。刚学会走路的我竟然会在雪地里捡起后来让我害怕了多少年的两个鞭炮,趁人不注意,搬起小板凳,踮起小脚丫,紧握鞭炮,朝族谱前的香炉触上,可以说是一气呵成,也可以说我后来无论如何礐始终回忆不起来,只听母亲说,父亲把供奉的香炉摔到了院子里,抱起我来往医生家里跑,还跑掉了一只拖鞋,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我就被几个叔叔按着胳膊腿被医生缝了好多针,然而在那大年初二风雪交加的晚上,我却没有哭出一点眼泪。时至今日。我想是否小时候就如同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描述的天马行空尽情挥霍想象一样,是否会是那时在具体事物的真实上有着难以言传的敏锐和无法摆脱的探索精神。
前日一个久未联系久未见动静的朋友突发感慨说是又到莱阳赶山大集时,礐没了以往的欢乐的心情。我想,很多人的心情或多或少会有此心境吧,而我们还未老去,不如那就在下雪的日子里堆个雪人吧,堆个有生命的雪人,为你爱的人,为爱你的人,在阳光下的融化中感受寒冬中的温暖。
晨雪跑步中,放眼尽是“点点疏林欲雪天,竹篱斜闭自清妍”的清幽清凉,无遮无拦的白茫茫一片田野,那铺天盖地厚厚饱饱的雪,一点一滴的滋润着呵护着这苍茫大地。
随手一拍挂于枝头羞嗒嗒的红柿,立于土壤翠绿绿的藤蒿,开于门前娇嫩嫩的花朵,可谓门前雪落花开,羽雪纷飞托云起,人间大地四无尘,万里乾坤无情殇。
闲来无事,不觉入梦,赋一烂诗:
雪落花开都无声,马蹄飞扬飘入梦。
万家灯火影纵横,红尘盛景多少冷。
2015.11.26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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